《如果我习惯了热带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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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住在吉隆坡,

我可能会常常

穿过人潮,搭几站车,

来这间咖啡店——

坐在二楼露台,

看着绿植,

吹着燥热微风。

玫瑰、树莓、洛神花,

残留唇齿之间。

谁曾为她颁奖?

她又暖过谁的胃?

一只虫子不慌不忙地

爬过左边女生的键盘,

而她的指尖并未因此停下舞动。

又爬向我,再向右边。

男生正读着一本竖排印刷的旧书,

而我已不太敢

翻开那样读起来更慢的排版。

有个穿着黑色卫衣的人,

在正午的露台上发呆。

那是只有本地人才能抵抗的温度。

习惯了湿热,是否就可以在湿热里冥想;

习惯了漂流,是否就可以在漂流时悄悄扎下心灵的根。

新加坡,也有很多绿植。

但似乎,没人在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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